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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目结束,关系户领导抢了我的业绩。
被举报到公司董事会后,她还挽着我前男友的手,嘲笑我是疯狗,只能无能乱吠。
要让我一分钱赔偿金都拿不到,直接滚蛋。
我反手一个巴掌,接着电话把总经理喊下楼,居高临下的冷笑。
「呵,这公司都是我家的,我倒要看看,今天谁先滚蛋……」
1.
办公室里,各位同事对毕业实习的我,个个都友善又亲切。
看到我来,工作都不干了,开始集体闲聊。
隔壁工位的小姐姐特地悄悄告诉我,这个公司朝九晚五不加班,工作量也少得可怜,每天都在集体摸鱼。
我暗自考量了下,为自己选这家公司,来练手的聪明决定而赞叹不已。
作为C市首富的独生女,我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继承集团,成为女强人那块料。
闹死闹活让家里人给安排好信托公司,并且从小培养了好几位,管理公司专业人才。
安排他们轮班上岗、彼此内卷,而我呢,老老实实躺在金山银山上,每个月定期检查,这生活简直美滋滋。
但家里人不死心,我毕业后非让我去练练手,好歹得了解一下。
那行吧。
扫了眼家里的公司,各行各业都有,前缀花里胡哨,一看就厉害。
我费心划拉了半天,终于找到一家在我男朋友楼下,亏本经营的公司。
其实男朋友的公司也是我家的,不过我嫌弃它太卷了经常加班,就pass了。
我寻思着,等会下班去楼上找男朋友,刚好是晚上吃饭时间。
隔壁小姐姐就端着顺来的冰镇西瓜,放到我工位上。
「朝朝啊,我们小公司大家都挺友好的,基本上没那些糟心事。」
我附和的点了点头,看出来了,毕竟每个人都一副摆烂的模样。
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眉头皱起来,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。
「就是行政主管曾梵,你碰到记得躲远点。」
「她舅舅是股东,爸爸是楼上公司高层。平时啥事也不干,闲着没事就到处挑刺,还好她一周也就来那么一两次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」
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我上班三天之后,才第一次看见曾梵,刚见面就被喊住刁难。
「喂,就是你,新来的那个,快去西街星巴克给我买杯IcedCappuccino,不要奶不要糖。」
待客沙发上的年轻女子,画着浓艳的妆容,摆弄着手上缀着水钻的美甲。
身上浓郁的木质玫瑰香水,简直要呛死人。
她斜视一眼,头都没抬,轻描淡写的命令我。
甚至还用腻腻歪歪的夹子音对着手机撒娇:「哎呀,人家身体弱,从来不喝牛奶那些东西啦。」
我倒是挺惊奇的,从小到大就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过话。
「现在是上班时间,我很忙,这并非我的工作范畴,你要喝自己去买。」
顿时,不大的办公室唰得一下鸦雀无声。
曾梵板下脸,上下扫视了一下我全身,讽笑道。
「瞧瞧,这是哪个山沟沟出来的山鸡,穿得破破烂烂,连人话也听不懂吗?」
她站起来,有意无意的漏出身上Burberry的logo,眼神鄙夷又不屑。
「哦,不好意思。」她假模假样的捂了下嘴,亮闪闪的水钻差点晃瞎我的眼睛。
「我在国外习惯用英文,忘记你们听不懂了。」
「毕竟乡下人,也没机会用到英语,你说对不对?」
我大概知道,她刚刚扫视的目光是在看什么了。
离谱,都21世纪了,怎么还有人只凭借所穿衣物品牌,来判断别人的家世啊?
不是我瞎吹,她难道就看过网上那些段子吗?穿着短袖人字拖的大爷,背后腰带上可能就串着几栋楼的钥匙。
我一闺蜜不就是,成年后家里分了她几栋楼,她甚至懒得去收租。
找人开发了个小程序,直接手机收租,简直不要太舒服。
不过我身上穿的,确实不是什么高奢限定。
毕竟自己家里养了专业团队,衣服全是手工定制,不管是款式还是材质,都比外面通贩的衣服,更加符合我自己的心意。
所以我懒得舍近求远,还去外面挑。
就算偶尔看见什么合眼缘的,直接一个电话就能送到家。
况且C市那几条有名的奢侈品街区,全是我家的。
因为从小不缺,我还真不在乎这些。
而曾梵估计就是因为找不到logo,就眼瞎到以为我的衣服,是粗糙的便宜货,于是疯狂贬低。
「一杯冰卡布奇诺非得用英文说?」
由为地位差距太大,我对她的挑衅无动于衷,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故意卖蠢。
「从小不喝牛奶?你难道不知道卡布奇诺原材料就是咖啡和牛奶吗?」
曾梵气得手都发抖了,我看见她发绿的脸色,想了想,又补了句。
「人越是在意什么,就越是强调什么。」
「你不会是自己什么都不会,才只能从这些方面找优越感吧?」
2.
那天的话我还没说完,就被匆匆忙忙打断了。
部门的负责人匆匆忙忙赶来打圆场,看在负责人平时对大家也不错的份上,我就没在继续。
同事小姐姐谭柳柳悄悄给我比了个赞,竖起大拇指。
他们吐槽,每次曾梵来了都得diss这个diss那个,总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。
成天吹自己国外回来,名校毕业,回国之后感觉这里不好,那里也不好。
实际上会的英文也就那两句,之前有次来了个甲方聊推广。
对接刚好从国外回来,听到曾梵又在聊国外怎么样,就用英语问了两句,结果人压根没听懂,公司丢了个大脸,那一单也飞了。
我嗑着瓜子,吃瓜吃得津津有味,还追问着后续。
谭柳柳看见我这幅满不在乎的样子,恨铁不成钢的用食指指腹戳了戳我的额头。
「你怎么一点也不在意啊,今天你落了她的面子,她肯定会去告状,故意针对你。」
「像现在这个工资过得去,工作还轻松的岗位,在C市很难找了!」
拆了张湿纸巾,慢悠悠的擦干净手上弄脏的部分。
「这么跟你说吧,我C市有房,这点工资还不够我每个月的零花钱。」
谭柳柳瞬间松了口气,然后死命抱住我的腰,要不是我反应及时,她差点直接扒拉到我的大腿。
「富婆!抱抱我!性别不要限制的太死!!!」
阿这,那倒也还得限制一下的。
在我表明已有男友,腰细腿长后,她还十分理直气壮的开口。
「你只是有男朋友,又不是有女朋友。我不是来拆散你的,我只是来加入你们的!」
和同事聊完天,我去附近的餐厅订座,等着男朋友下班。
边子秋和往日一般,态度耐心又温和,俊秀的面容上带着柔和的笑意。
「朝朝你没被欺负就好,大不了不干了,咱不受这个气。」
我眨巴眨巴眼,坦荡的不行。
以曾梵的智商和手段,她还真奈何不了我。
我的目光落在边子秋眼下的青黑上,忍不住皱眉,心疼的开口。
「秋秋你最近加班很严重吗?瞧你这黑眼圈重的,都快成大熊猫了。」
他下意识抬手遮了下,眼神闪了闪,含糊两句应付过去。
结束用餐后,边子秋先回公司,据说他最近赶项目,工作量比较大,吃完饭还得回去加班。
注视着他先行离开的身影,我若有所思。
我的男朋友,他有事瞒着我。
3.
边子秋是我的初恋,今年刚好是第七年。
我承认,我是个颜控,当初对边子秋产生好感也是因为他那张脸。
你们想想,在悸动的少年时代里,出现那么一个男孩。
眉眼清秀俊朗,哪怕是人手一件的蓝白条校服,他也能穿得格外好看。
每天你一抬头,就能看见他端端正正的背影。
他会给你讲那些难解的压轴题,会故意逗你玩,会忍不住揉你头发,会和你在课间靠在走廊的栏杆上,聊着各种各样的话题。
暖色的夕阳落在他侧脸,仿佛为他加上一层光环。
「赵朝朝,以后我们去同一个大学吧。」
少年不识爱恨,一生最心动。
我在网络上刷到这句话的时候,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的,就是那时的场景。
原本高中那会儿,家里人就准备把我送到国外读书,我借口不愿离家太远,成功留在C市。
我和我的少年一路从校服走到西装,从校服走到职场。
若是不出意外,再过两年我们就会迈入婚姻的殿堂,拥有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家。
边子秋承诺过我,他会对我好,不会骗我伤害我。
这些年来他也做得很好,那么为什么他会突然有事瞒着我呢?
电光火石间,我闪过一个莫名的猜想。
边子秋他……不会是准备向我求婚吧?
我倒是确实听他提过,他在努力存钱买房。
边子秋家里虽然和我家比不了,但他父母都是C市人,一个大学教授,一个高中老师,称得上一句书香门第。
他学的计算机专业,大学期间就兼职赚了不少钱,如果他父母把房子卖了,好像确实能在C市四五环开外,付个小房子的首付款。
想到这里,我忍不住有些紧张。
边子秋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家世,只知道我家条件不错,在C市也有房。
我们家的惯例是结婚前必须签署财产公证合同,谨防外人骗婚骗财。
这个惯例是在我爷爷那代开始的。
当时爷爷的姐姐,我的二姑奶奶,就是因为家里有钱,被蓄谋已久的混蛋骗财骗色。
哪怕后来把那人整治了,二姑奶奶也因此郁郁而终。
因此,我们家哪怕是结婚,对财产管得也很严。
如果结婚,要怎么跟边子秋开口解释家里情况呢?
我开始纠结起来。
时间转眼过去两个月,边子秋由于工作繁忙,陪我的时间大大减少。
我也因为自己的小心思,没有追问。
每天就是上班摸摸鱼,和同事聊聊天,闲着没事再气气曾梵。
谭柳柳预料的没错,曾梵果然盯上我了。
原本一两个星期才去一次公司的她,现在现在没事就去公司报道。
我也够不懂,她明明吵不过我,每次都气得要死,为啥还偏偏盯着我不放。
柳柳说,曾梵指不定是暗恋我,在故意吸引我注意力。
这话还恰好被曾梵听到,她反应极为激烈像是被踩到痛脚。
该不会……
我避嫌似的往后挪了挪,惹来了她更大的反应。
4.
曾梵这个人吧,在我看来真的是人如其名,确实是“真烦”。
最开始追着我叭叭叭,从衣服到说话,试图通过把我批评到一文不值的方式,突出自己的高贵不凡,以此挽回面子。
在我无动于衷,甚至还有点想笑的眼神下,她自己把自己都快气出脑梗了。
后来她去找她的股东舅舅告状,发誓要把我从公司赶出去,要让我饿死街头。
我为她鼓了鼓掌,鼓励她回家告状。
我虽然说是隐藏身份,来体验生活走流程,但这并不代表领导层没打过招呼。
曾梵那边要是真能辞退我,我还能让信托那边理一理公司的蛀虫。
收获个意外之喜,也挺好的。
当然,闹了半天曾梵也没能把我辞退,自己再度闹了个没脸。
同事们的态度也从最开始的和稀泥,变成了吃瓜,甚至还打赌,下次曾梵能坚持几分钟才被气跑。
中秋前,公司发福利,每人一个月饼礼盒,还有块钱购物券。
大家正在围在一起,讨论中秋放假去哪玩。
我拒绝了谭柳柳的邀约,笑着说准备腾出时间和男朋友约会。
曾梵就莫名其妙翻脸,冲过来把我的月饼礼盒掀翻,使劲的踩,边踩还边骂我。
我好端端的心情也被她影响了,这人又在发什么疯!
「赵朝朝,你不就是背后有点关系吗?你有什么了不起的,你给我等着,到时候你可别跪着求我放过你!」
我一把拦住她准备打我的手,把她推开。
12CM的高跟鞋让她脚下一晃,摔了个屁股蹲。
我双手环胸,气极反笑:「曾梵你这是在自我介绍?除了关系啥都不会的人,可不就是你嘛。疯狗要发疯,就回你自家发,这里没有人有义务惯着你。」
她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红着眼捂着脸就走了。
在我以为她只是又一次无用功的时候,她反手给了我一闷棍。
我和男朋友约会,情至浓时,闻到了她的香水味。
5.
「边子秋,你有没有隐瞒我什么事?」
在即将亲吻匆匆赶来见我的恋人时,我闻到有些熟悉的女士玫瑰香水气味,直接推开了恋爱七年的男朋友,盯着他眼睛问。
那款香水我只在敌对的同事曾梵身上闻到过,而曾梵恰好也说要报复我。
边子秋呼吸急促了下,长而卷的睫毛颤抖着,他垂眸,松开手,故作若无其事。
「如果有呢?」
他忍不住试探的看向我,眼底既是期待也有忐忑。
「如果我有事没告诉你呢?」
我思考了几秒,回复道:「视情况而定,如果你是发生什么意外,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承担,总会过去的。」
「但如果你做出背叛我的事情,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你。」
「所以你今天来之前,是见了其他女人吗?」
我没有直接喊出曾梵的名字,毕竟他们两个在我印象里也没有交际,或许只是同款香水。
边子秋眼神闪避,下意识整理了下白衬衫的衣袖。
手腕上新换的欧米茄SPEEDMASTER,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木质玫瑰香。
「来的时候碰到同事,聊了几句,这也算吗?」
我看着装作无事发生的边子秋,心中怀疑度止不住的往上升。
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一个段子,不管再怎么粗枝大叶的女人,在感应恋人出轨这一方面,都是福尔摩斯。
没想到这种事情也会在我身上再次证实。
边子秋的家庭情况我也清楚,一家三口住在四环开外,六、七十平米的小房子里。如果不是当初学校分配,给教职工低价购房福利,甚至连那个小房子都没有。
而他上大学之后,自己开始兼职,家里面也没再补贴他生活费。
以前约会一起吃饭,消费水平稍微高一点的餐厅,我都不敢带他去。而且吃饭的钱,为了他面子上过得去,我都会私下转给他。
如果说那种几千块钱的手表,边子秋可能咬咬牙也就买了。
但他手上那个手表,如果我没记错,是前两天欧米茄推出的新款,怎么也得十几二十万。
虽然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,但以他的性格习惯,绝对不会自己买。
那么这个表是从哪来的呢?
我原本兴奋期待的心情,瞬间跌到谷底。
被爱情影响而怠工的理智,也逐渐回归。
「朝朝,你不要那么多疑好不好,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,等我存够首付就结婚了,你还不相信我吗?」
边子秋有些不耐烦的开口。
他越是这么说,我越是怀疑。
如果他没出什么事,听到我这么问他,早就趁机提要求,让我给他做饭或者是其他,我平时很少为他做的事情。
现在他不断强调我们之间的感情,画买房结婚的大饼,试图用感情用现实来动摇我,逃避香水相关的话题。
我的态度冷淡下来,和边子秋的约会也不欢而散。
在调查清楚香水和手表的来源之前,我实在是不想面对他。
当晚,我去闺蜜市中心两百平的大平层里,和闺蜜一起分析。
我:「我怀疑边子秋出轨了。」
闺蜜:「不是有句老话吗,当你觉得恋人可能出轨了,十有八九是真的。」
我闺蜜向来是很讨厌边子秋的,从高中那会我为了边子秋留在C市,不肯和她一起出国留学开始,她就对边子秋讨厌的不行。
「大学那会我就说过,他和别的女生单独吃饭约会,指定有点东西。」
「他当初能帮你然后和你在一起,之后也能以同样的方法勾搭别人。我早说了,边子秋就是不安分的渣男,你还不听。他解释两句,你就信了他是单纯好心帮学妹,还夸他温柔。」
闺蜜说得是大学那会的事情,当时边子秋和一个富二代学妹走得比较近,闺蜜回国找我,恰好撞见两个人单独吃饭,动作暧昧,气得她当场把我喊过去,要不是我拦着,她差点给边子秋哐哐两大嘴巴子。
边子秋解释了好久,他只是帮学妹了个小忙,学妹请他吃饭回报,而且学妹也有男朋友,他们两个人没有任何暧昧。
我那会和边子秋正是蜜月期,加上对自己的自信,也就相信了他。
后来那个学妹和男朋友一起出国当交换生,两个人也没联系,就更不在意了。
现在闺蜜提起来这件事,我忍不住想起边子秋有段时间态度比较冷淡,还羡慕别人。
说什么别人的女朋友,都能带自己男朋友一起出国留学,他不指望我能帮他什么,就希望我能好好努力养活自己,以后一起为我们的家努力。
现在想起来,他话说得冠冕堂皇,实际的意思不就是,让我不要拖他后腿吗?
我还傻的不行,为他提到的“我们的家”而感到害羞。
要知道,如果不是为了他,我也早就出国留学了好吧。
虽然越想越不对,但是下午才下的单,找人调查边子秋,现在没有结果我也不敢肯定他是不是出轨了。
我还是有一丝幻想的,毕竟七年的感情,我也是真心喜欢边子秋的。
闺蜜撺掇我分手,甚至还要给我找几个年轻帅气的干净男大学生。
我犹豫了好久,才暂时先拒绝。
乐观的想,万一边子秋是出了意外,例如得了什么绝症时日无多,所以现在满足遗愿,疯狂花钱呢。
我让闺蜜收敛点别笑了,电视剧都是这样演的。
闺蜜:「你这真的不是诅咒吗?」
我很坚定的摇摇头,这是在给边子秋找理由。
毕竟他也是我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,占据了我整个青春。
不调查清楚,我也不愿随便下定论。
当然,要是最后知道他只是单纯七年之痒出轨了,他就别想在C市混下去。
要知道,女人的报复心可是很强的,而我恰好拥有报复的实力。
临走前,我还特地回头提醒闺蜜,男大学生还是可以找的。
毕竟有备无患。
6.
一个周末就这么过去,周一我去公司继续上班。
我因为睡不着,起来的早,到公司也早,本来以为公司应该没有人。
目光一扫却见曾梵坐在我的位置上,无聊的戳着我放在角落的星黛露玩偶。
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大笑,像是有什么大病。
因为周末的事情,我心情不是很好,她还故意过来招惹我。
随着我的走近,曾梵身上那股木质玫瑰麝香越发明显。
我还没开口让她离开我的位置,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口。
「赵朝朝,你男朋友身材挺好的,胸口那颗痣真带感。」
还不待我思考她话中的意思,她又像在回味什么似的,仰起头,下巴微收,点点头。
「没想到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年,他居然能忍住不碰你,上次他那个青涩的状态,真的是相当可口呢。」
边子秋胸前确实有颗痣,之前我们去私人泳池游泳的时候,我还摸了好几下。
我故意逗他,说那颗痣以后就叫小朝了,以后他心口就永远有小朝在。
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之后,我浑身鸡皮疙瘩瞬间炸开。
鼻尖的香水味也好像更加浓郁,更加令人作呕。
好家伙,他们真的搞到一起了!
边子秋不仅是出轨,还和我讨厌的人搞到一起!
我一想到边子秋刚从曾梵床上下来,就去跑去找我,隔夜饭都要被恶心出来。
「曾梵,你是不是贱得慌啊,一天到晚盯着别人看。是不是别人碗里的屎都特别香啊?」
我不理解,她是怎么做到当小三还如此理直气壮。
曾梵先是怒火上头,站起身准备动手。
接着又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,得意洋洋道。
「不过是上面养的一个过气玩物,你也配和我说话。」
她眼神往上瞟了一样,暗示她知道了什么,语气无比鄙夷。
「你的那些事我可全知道了,我曾梵说过要让你跪着求我,就绝对会说到做到。」
「你如果当着全公司的人,哭着跪下道歉,我就勉强放你一马,要不然……」
曾梵轻蔑一笑,未尽的话语中是明晃晃的威胁。
我愣了一下,没想到她会以为我是被包养的,还是过气了的情妇,她这脑子也确实是极品。
「你当小三就以为全世界都是小三吗?」
我厌恶的撇过头,看她一眼都是对眼睛的伤害。
「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,赵朝朝,你完蛋了。」
曾梵人是走了,但味道还在,把我恶心得够呛。
我直接电话让人来,以公司的名义,给办公室都换了全套桌椅,顺便还换了个位置。
曾梵脑子虽然不行,但她这一招确实恶心到了我。
我和边子秋那个狗东西,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。
现在提到边子秋,我下意识就和曾梵联系到一起,感觉就是一个字
——脏
我加钱催促私家侦探那边,尽快把调查结果给我发过来。
佣金直接翻三倍,让他今明两天之内解决。
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决定我下手的程度。
7.
我给大家讲个笑话,边子秋为了一个普通富二代,出轨了作为C市首富独生女的我。
我不理解,我是真的不理解。
就算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,但我之前就提过,在C市有房,家庭条件怎么也能算小康。
而且我还是C大高材生,年轻貌美,他怎么就眼瞎非要出轨?
等等,边子秋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,估计是打着两边都要的主意。
调查显示,他家里没出什么事,也没啥特别的理由,就是攒首付太累,边子秋不想努力了。
刚好曾梵非要报复我,又觉得边子秋长得还行,愿意给他花钱。
于是这两个人就一拍即合,勾搭成奸。
曾梵还计划在后天,上下两个公司的季度表彰大会上,揭开我“情妇”的身份,以影响公司名誉为由,将我赶出公司。
看完调查结果,我的心情很难用某个具体的词来形容。
或许是因为从小娇生惯养,我还真没见过曾梵这样损人不利己的极品脑残。
仅仅因为不顺从她,就偏执到非要毁掉别人,这是什么偏执神经病?
关于曾梵还有一摞厚厚,成长经历调查记录,而我不愿去看。
她为什么养成这样的性格,我不想了解。
我现在只想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
或许是曾梵和边子秋提了一嘴,当天晚上我就收到他的邀约。
我喊上父母给我配的保镖,让他们暗地里跟着。
虽然我确实想看看他还能编出什么屁话,但这也是在确保我安全的情况下。
「朝朝,你别听曾梵说的,我是因为她最近一直在针对你,为了你才去讨好她的。」
边子秋西装革履,一副隐忍至极的斯文败类模样,注视着我的眼神,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而深情。
要不是我私下里调查过他,说不定还真信了他的鬼话。
从前还是因为他是我初恋男友,忽略了很多方面,才没能看穿他的伪装。
我一想到那几年的青春都喂了狗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「哦?你就是这样讨好到床上去的?为了几块表就迫不及待把自己卖了,你对家里人说的光宗耀祖,就是这样?」
边子秋面上一僵,眼底闪过一丝愤恨,却还披上为我好的假面,假惺惺的开口。
「朝朝,你是女孩子,你经历的少,家里人把你宠得太过了。」
「这里可是C市,寸土寸金的地方。」边子秋随手往外面一指,那是二环内新开的楼盘。
「就这里随便一套房,单凭我们两家人,光是首付款,都得付出十几年的辛苦打拼。」
我半眯着眼看了看,随即用看傻子的目光,望向被金钱腐蚀的边子秋。
谁和他是我们两家人,这整个项目、整个小区都是我家开发的。前几天我妈还说给我两套住着换换心情,被我拒绝了。
之所以没要这边的房,主要还是因为嫌弃这边距离公司远。
再加上我本来市中心就有好几套房了,面积比这边大,地段比这边好,不必舍近求远。
「朝朝,我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啊。等曾梵把钱给我,我们首付款就有了,就可以结婚了啊!」
边子秋自认为已经说得很透彻,足够把我打动,终于暴露出他的目的。
「所以朝朝,我这么爱你,你为了我们的未来,也努力一下好不好?」
我简直要被这个人的无耻给气笑了,冷笑着反问:「你倒想我怎么努力?」
「很简单的,在曾梵针对你的时候,你配合一下,让她找回面子就好。」
边子秋作势要牵住我的手,被我灵活的避开。
「朝朝,你可能会受一点小委屈,但是很快就过去了。我们一起走过七年,我们那么的相爱,我都牺牲了那么多,你就不能为我们的家稍微忍耐一下吗?」
试探了两句,我确定了曾梵什么信息都没告诉他,他还自信心满满的以为曾梵对他一见钟情,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。
我笑了笑,直接了当的翻脸。
随手捞起桌面上的红酒,唰得一下泼了他满身。
「边子秋,普确信原来真不是在玩梗,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吗?还她对你死心塌地,哪里来的自信啊?」
在边子秋的黑脸下,我拿起湿巾擦起手指,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。
「你的牺牲就是爬上富婆的床?让我忍忍?你脸倒是挺大的。」
「如果不是因为我,你觉得她会有多在乎你?」
我潇洒的转身离开,留下边子秋狼狈的收拾残局。
季度表彰会,曾梵果然挽着边子秋的手来了。
由于心中早有预料,我在看到他们手挽手向我走来的时候,心情平静无波。
周围的同事都看着我,邻工位的谭柳柳还特地挽着我,眼神是满满的担忧,生怕我支撑不住。
公司就在同一栋楼,而且还有合作关系,之前同事们也没少吃到我和边子秋撒的狗粮。
一个月前的七夕,他还捧着玫瑰花,到公司接我下班,还是众人眼中的好好先生、温柔男友。
现在看见曾梵挽着我的前男友出现,心里难免犯嘀咕。
我面无表情,冷冷的看着曾梵和边子秋在我面前表演劣质的把戏。
「哎呀,这不是赵朝朝吗?给你介绍一下我男朋友,年轻帅气还温柔体贴。」
曾梵死死攥住旁边的边子秋,两个人一副恩爱眷侣的模样:「我们子秋呢,以前瞎了眼,被某个不要脸的bitch骗了。」
她的声音又尖又响,把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。
「多亏是遇见我,才好心把他拉出泥坑呢,赵朝朝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?」
我发现人不要脸真的是天下无敌,像曾梵这样的极品更是如此。
我为她的精彩发言而鼓掌,笑着跟同事们介绍。
「你们没见过吧,有人当小三当着当着还给自己洗脑了,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。」
曾梵一把推开边子秋,像推开什么不重要的物件,叫嚣着就要过来抓我。
「赵朝朝,你骂谁不是东西!」
我往后躲了两步,看着谭柳柳假装拉架,实际上悄咪咪把曾梵绊倒。
「你别激动啊,想开点,你好歹还有点自知之明,值得表扬。」
熟悉的同事也都靠过来劝架,一个男同事大大咧咧的开口。
「小赵也没说错啊,我也是第一次见到,撬墙角的小三这么嚣张,曾主管你还是收敛点吧,人在做天在看啊。」
「噗嗤。」
围观吃瓜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,一下子没憋住笑出声。
紧接着所有人都开始默契的小声轻笑,就算曾梵想找人出气,也不可能给在场的所有人都找麻烦。
边子秋义正言辞的站出来:「赵朝朝,我和梵梵是和你分手后在一起,你不能因为嫉妒她就造谣诋毁!」
我tui了一声,不屑:「也不知道是哪个管不住第三条腿的软饭男,自己啥本事没有,倒是学会了自己送上门给人当狗。」
「你们听听,这还护主,狗叫起来了。」
边子秋被我气到心肌梗塞的样子,和曾梵倒是有几分相似,他们倒也算是有几分般配。
两个人快锁死吧,我由衷的祝福他们。
估计是基于曾梵是个给钱的大富婆,边子秋连哄带劝把曾梵拉出众人的围观。
「你不是说今天要演讲,先去收拾吧。」边子秋松开手,柔声道。
曾梵反手给了他一巴掌,语气不耐,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。
也对,边子秋在曾梵眼里,也不过是一个用来气我的工具人。
他还说什么一见钟情、死心塌地,真的是笑死人了。
「要你多嘴?区区一个小白脸也敢在我面前放肆。」
曾梵提着裙角,转身向后台走去,十有八九是去检查她的设备了。
我在原地遥遥举杯,提前庆祝今天她的退场。
8.
曾梵是作为下面小公司,季度业绩第一的最佳员工,上台演讲的。
众所周知,曾梵一天到晚,什么事情都不会做,只会仗着家里的关系,找同事的麻烦。
而她的业绩是怎么来的呢?
公司是小型广告设计公司,谭柳柳是经常跑外勤的销售之一。
那天她看着外面火辣辣的太阳,挽着我的手臂撒娇,顺口问我有没有什么客户介绍一下。
我认真思考了几分钟,朝落地窗外一扫,指着远处的大楼。
「就那栋楼的宣传稿吧,正好二期快开盘了。」
是的,没错。
那也是我家的楼,当初和闺蜜家联合开发的,位于C市市中心。
毫不客气的说,以我现在这个工作的工资,大概得不吃不喝攒个六七年,才能勉强攒够那栋楼里一间佣人房的洗手间的钱。
我压根不在乎那点提成钱,便把业绩直接算在谭柳柳名下,自己老老实实当个小运营混日子。
曾梵脸都不要了,一个行政还跑过来抢业绩。
在她上台演讲时,我直接站起来。
「我赵朝朝实名举报,行政主管曾梵侵占他人业绩,滥用职权欺压员工,证据电子版已发至官方邮箱,我这边还有纸质版,烦请董事会各位查阅。」
我看着董事会几个油腻的中年男子坐在一起,随意拿起我让人整理好的证据,表情漫不经心。
「老曾啊,待会你可得先自罚三杯。」
「行,兄弟这次麻烦你了,也怪我女儿太优秀,惹来嫉妒。」
没超过三分钟,其中一个男子连上宴会厅的麦克风,开口就是糊弄人的官话。
「经查实曾主管的业绩,实为自身辛苦所得,并不存在侵占他人业绩现象,滥用职权证据不足,如有疑问请联系官方账号进行查证。」
好一个辛苦所得,好一个证据不足。这公司的董事会是时候来一个大换血了。
曾梵举起话筒继续她的演讲,或许是为了让我社死,甚至都没人让我下台。
我就站在台上,看着她继续表演。
「赵朝朝,我知道你是嫉妒我,嫉妒子秋现在和我在一起。」
「但你也不能随便造谣啊,你不能因为我发现你之前被别人包养,给有妇之夫当小三,就故意污蔑我的名声啊。」
曾梵台上表演的声泪俱下,宴会厅中哗然一片。
甚至连大屏幕上,都播放起我开不同豪车上下班的照片。
「为了公司的声誉着想,你还是自己主动离职吧。」
一群不明所以的员工,听了她的话,还真以为我是因为这个才故意污蔑曾梵。
「看不出来啊,原来她还是被包养的二奶。」
「现在女孩子都怎么了,一点也不洁身自好。」
「她怎么还有脸站在台上,果然但小三就是得不要脸。」
曾梵看到这场景,挪开麦克风,凑到我耳边低声道。
「赵朝朝,你看现在谁才像疯狗?」
她语气嘲弄,背对着众人的脸上,是报复成功的喜悦,是趾高气昂的傲气。
而我,朝角落挥了挥手,示意计划开始。
以同样的音量回应她。
「曾梵,从被父母送上不同的床,到自己为了钱主动爬床,你是怎么看开的啊,说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?」
她身体僵硬了片刻,一把薅住我的手臂。
身后的大屏幕上,也开始播放她和不同男人在公司的亲密照。
仔细辨认,甚至董事会成员,有七成都出现了。
「啊,贱人,你给我滚,我要让你破产!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!」
曾梵距离实在是太近了,尖锐的指甲在我白皙的手臂上勾出几道血痕。
我用尽浑身力气,反手给了响亮的一记耳光。
趁着她被打的发晕,连忙掰开她的手指,躲到冲过来的保镖团身后。
而边子秋,由于这场变故,直接呆滞在原地。
我甚至懒得分出眼神给他,这种懦弱又贪婪的男人不配浪费我时间。
因为突发的变故,场内一片混乱。
我直接打了几个电话,把公司的董事长和信托负责人喊了过来。
坐在保镖搬来的老板椅上,我环视四周,居高临下的冷笑。
「呵,这公司都是我家的,我倒要看看,今天谁先滚蛋……」
9.
楼上的董事长因为距离原因最先赶到。
他看见被保镖团围住的我,和失去理智一直试图偷袭我,而被控制起来的曾梵,心脏差点骤停。
「请问大小姐,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有人惹到您了吗?」
董事长毕恭毕敬的站在旁边,低声询问着我。
曾梵像是傻了一样,不敢置信的尖叫着。
「什么大小姐,她不是你之前包养过的小三吗!」
四五十岁的董事长,听到这话差点嘎的一下抽过去,在我的冷哼之下,他连忙大声解释道。
「这是集团大老板,C市首富赵总的千金,你在这里放什么……造什么谣!」
董事长硬生生把后面几个字吞回去,换成文雅一点的词。
躲在一旁的边子秋此刻反应过来了,恼羞成怒之下冒出头指责我。
「赵朝朝你是首富的女儿为什么不告诉我!亏我还在考虑我们的以后!」
脚在地上一撑,椅子就转了个方向,我低头俯视这个男人,在料理那些公司蛀虫之前,先把这玩意儿给弄了。
「我凭什么要告诉你?怎么,你为了一个破产的富二代,和千亿身家的我分手,现在后悔了?」
我挑眉看向满脸悔意的边子秋:「以前看在你是我男朋友面子上,一直没揭穿。就你这点本事,吃我的喝我的,还成天吹什么自己会继承祖辈的精神光宗耀祖,难道你祖祖辈辈都是靠当小白脸起家的吗?羞不羞啊你。」
边子秋明明怨愤至极,却还忍着脾气,试图讨好我。
「朝朝,我那也是为了我们的以后啊,也是基于对你的爱啊……」
我厌恶的打断他的话,摆摆手。
「谁和你我们,你可别恶心我了。我家里房产数不清,还需要你卖身换的未来?呵,不管是你看中的房子,还是那天随手指的房子,整个项目都是我家的。」
「我就这么跟你说吧,以后但凡我家名下的房产,就不会卖给你。」
边子秋宛若雷劈,还试图靠近我,用以前的感情来打动我,挽回我。
我当场和董事长说把边子秋给开了,反正他现在实习期都没过,业绩也没有,工作方面还因为和曾梵勾勾搭搭而耽误了不少事。
「现在是法治社会,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。」我冲苦苦哀求,丝毫不顾形象的边子秋笑了笑。
「只是我家旗下所有公司都不会录用你,而且会和相关合作公司企业提一下而已。」
C是基本上发展良好,待遇从优的公司,要么是我家的,要么是合作方。偶有几家独立的,或者是其他小型公司,也不会为了一个边子秋与首富为敌。
此话一出基本上是断绝了他在C市的未来。
保镖团把发疯似的,要冲上来拼命的边子秋单独隔离起来,并且报警准备让他赔偿摔碎的这些物件。
我挥了挥手,瞧上去俏皮又可爱。
「祝你好运哦,‘光宗耀祖’的边某人。」
信托负责人到场之后忙着安抚董事会情绪,软硬兼施,把他们留在现场。
当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之后,他们也都放下架子,一个个恨不得痛哭流涕以示忠心。
这恐怕是他们经历过,最混乱的十分钟了。
从举报到反转,不过十来分钟我便从嫉妒同事的小三,变成考察家业的千金大小姐。
我举起麦克风,对着匍匐在地,站不起来的曾梵施舍性的开口。
「曾梵女士,我将以诽谤、挪用公款、公司账目造假等一系列罪名起诉你和你的亲属,具体罪名你可以和我的律师可以慢慢探讨。」
不仅仅是曾梵,还有董事会的这些蛀虫,也会在后续一步步清理。
像我这种文明人,向来是不会自己亲自上场打架的。
只要我稍微透露出一点风头,多的是人愿意替我出气。
我故意把曾梵的爸爸和舅舅放到她身边,这两人也是狠人。
直接你一拳我一脚,把曾梵打的浑身青紫,脸肿成大馒头,还不停在流血。
他们两个打完就当着公司所有人的面,涕泗横流,跪下苦苦哀求我放他们一马。
打完悲情牌,还试图接着父母的名号来压迫我。
我正思考怎么骂呢,我爸妈就过来了。
他们比我还狠,直接带着警察过来的,看样子就准备一网打尽,不留后患。
我竖起大拇指,夸到:「姜还是老的辣,爸妈,还是你们想得周到。」
我妈一把将我搂进怀里,仔细检查着我手臂上的伤口。
「你说你,体验生活也就算了,怎么不让保镖贴身保护,现在受伤知道痛了吧。」
医院看看,别感染上什么脏东西。
和警察交涉完毕,我爸走过来,听到我妈话,答应的飞快。
「后续的事情有专业团队解决,医院看。爸以后再也不逼你接管公司了,信托我在多找几个靠谱的,到时候轮换着来。」
我挽着爸妈的手,撒着娇向门外走去,背后是在和警察交接的众人。
我没有回头,也不必回头……
10.
经历过这样一件事后,家里人也不再强迫我上班。
就连我说不想结婚,他们也答应了。
不管我以后是去父留子,还是收养孩子,都随便我,只要我过得开心就好。
公司的那群人,犯法了的都送去踩缝纫机了,我也懒得再追问后续。
毕竟大家不是同一阶级的人,以后也不会有接触的机会。
至于边子秋,在父母卖掉C市分配的小房子后,终于还清了他的赔偿款,后来不知道去哪个城市了。
我躺在闺蜜别墅前游泳池旁边的太阳椅上,泳池里是十来个干净帅气,不想努力的小帅哥。
什么高冷校草,温柔学长,活泼奶狗,嚣张狼狗,各种各样的款应有尽有。
宽大的墨镜遮挡住我们两观赏的视线。
我:「我记得右边做拉伸的八块腹肌还行诶。」
闺蜜:「你眼光不错,他的资料在第7页,你懂得。」
我:「可是在游泳的卷毛看起来也很好诶。」
闺蜜:「人家可是混血小狼狗,体质杠杠的。」
我:「我都喜欢怎么办,好纠结啊。」
闺蜜:「那就喊过来呗,你又不是养不起。」
我觉得闺蜜说得很有道理,果然,像我这种选择障碍的人,还是全都要比较好。
最后,我不是渣,只是想给帅哥美女们一个家。
是的,我性别可没限制的那么死,欢迎各位前来报名哟。
——完——